东洋的“无”
- 不均齐、简素、枯高、自然、幽玄、脱俗、寂静 –对禅的认识很有日本特色,不是中国传过去的概念。“物哀,幽玄,侘寂”与禅的渊源颇深,由此可见一斑。
-
东洋的无:对一切对象性的超越,“不思善,不思恶” ,对一切二元对立关系、悖反的克服。在这种体证与思惟中所突显的主体,是绝对的主体性,无执的主体性,也即“绝对无”。(为什么说对二元对立悖反的克服才能觉悟,解脱?是不是因为人的本性本来就是“如一”?)
- 虚空性;
2.1 无障碍;
2.2 周遍;
2.3 平等;
2.4 广大;
2.5 无相:心相无相,超越时间空间;
2.6 清净: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2.7 不动;
2.8 有空:
2.9 空空:中观
2.10 无得 - 即心性
什么“心”?不是认识心,不是道德心,不是艺术的欣趣心,更不是经验惯习的情识,而是上求救赎的宗教解脱心。禅籍中常常提到的“正法眼藏,涅槃妙心”、“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以心传心”、“直心是道场”(《维摩经》语)、,自心是佛”、“即心即佛”、“心外无法”等,其中的心,大体地、宽松地来说,便是这无执的主体性、东洋的无。 - 自己性:佛即自己
- 自在性:不住佛,不住众生,不一不异。
- 能造性:
- 虚空性;
- 无念为宗,无相为体,无住为本。无住即无执。
我们凡夫毕竟是脚踏著这个世俗的大地而生活的,在很多方面都与这个现象世界不能分离,与后者有极其密切的关联。倘若“无”了、否定了、远离开它,生存便失去依据,连存在于什么地方,都成了问题。故作为现象世界的相是不可无的 **。相是不能无的、否定(单纯的否定)的。我们应该“相而无相,无相而相”。即对于相或现象世界,我们不应执取,不应视为有自性,这是,相而无相” ;但最后还是要回落到这个现象世界中,只是不对之执取便是,这便是“无相而相”。–(王阳明心学精髓?) - 审美主体对审美对象与自身不起主客的分别意识,因而忘主客、泯物我。在这种物我浑一或双忘的情态中,审美主体有美的感觉,感觉到审美对象是美的。–如果对象是大便呢?还会有物我两忘的感受吗?
- 心自身不作心想,也不对物起物想,心物一体无间,这亦是一种物我浑一或双忘的境界–这只是一种“工夫”和“境界”,而不是“解脱”?
- 在三昧的修习中,修行者所关心的,是如何强化自己的意志,使如金刚石般坚住,不对外界起分别意识,不与外界作主客的对立,不为外在的感官世界所吸引诱惑。–为何不对外界起分别意识就是“悟”,就是“解脱”?是否意味着一旦起分别意识,就必然落入“执”?
- 《十牛图颂》:寻牛、见迹、见牛、得牛、牧牛、骑牛归家、忘牛、存人、人牛俱忘。
- 禅是生命的学问与修行。—向内求,来去自由;
- 禅画的作者:中国方面有五代的石恪、贯休、宋代的梁楷、牧溪、日观、玉润,和元代的因陀罗。日本方面则以默庵、周文、真能、贤江祥启、相阿弥、雪舟等杨、白隐慧鹤。
- 一圆相:对于东方的诗人、艺术家和宗教家来说,自然并不是枯哑的,却是会“说话”的,它能向我们透露终极方面的消息。
- 禅宗重视的是现世的内心自我解脱,它尤其注意从日常生活的细微小事中得到启示和从大自然的陶冶欣赏中获得超悟,因而它不大有迷狂式的冲动和激情,有的是一种体察细微、 幽深玄远的清雅乐趣,一种宁静、纯净的心的喜悦;
- 《坛经》的无一物、无念、无相与无住,都直指向这主体性的动进性。无一物是说这主体性或心灵不作为一物事被机械地、光板地置定在一个位置,不管是超越的位置,抑是经验的位置,因为它是动进的;若被置定下来,便成静态(注53)。无念是于念想中不取著于念想。这不是完全不起念想;倘若完全不起念想,心灵便成死寂。却是念而无念相,不执取念相,这样便能念念自由,常用不弊。无相是不取著于物事的形相。能不取著于物事的形相,便不会为任何物事的形相所约束,因而能游于一切物事的形相之间,了无滞碍。无住是不住著于一切概念、思维以至事相。唯其能无住,心灵才能不停地活转,自由无碍地作用。若有所住,即使是住于空如真理,也成束缚,不得自由(注54)。 无一物、无念、无相与无住都直指向禅的本质—-不取不舍的主体性的动进性;
- 无的主体性:无念,无住,无一物,无相
引用:
[[ 日本现代茶道大师久松真一 ]]
((20231230155307-l02mdkd ‘禅思’))
[[ 游戏三昧:禅的美学情调 ]]
禅观
[[ 待到铁树开花时-铃木大拙与禅 ]]